入冬后,围炉煮茶成了风尚,我也跟风备齐了整套家伙。
昨晚大寒,窗外飘着细雪,屋里灯火暖融融的。我生起炉火,本想煮壶茶,忽觉饥饿,便改了主意,煮茶变烧烤。炭火燃起来,从冰箱翻出肉串,没多久,房间里就漫开烧烤的焦香。火不算旺,却把整间屋烘得暖意十足。望着跳动的火光,闻着这股香,忽然就想起了故乡的冬天。
故乡的冬天,比现在待的地方冷得多。那时候,一家人总围坐在煤球炉前取暖,煤球燃烧会释放一氧化碳,门窗得留条缝,风灌进来,却不觉得寒冷。炉上总温着母亲做的菜,最难忘的是地锅鸡。土鸡的鲜混着锅边饼的香,就是记忆里冬天的味道。父亲在一旁自斟自饮,风顺着窗缝往里钻,我和弟弟劝他少喝些,他嘴上应着,酒杯却一杯接一杯地满。
如今我也成了家,渐渐也学会了喝酒。说不清是受父亲影响,还是本性使然,吃饭时总想来两口。尤其天冷的时候,像今晚这样,窗外飘着雪花,北风呼啸,在异乡的小家里,总忍不住想喝一杯。
父亲是工人,一天下来极为疲倦,喝些酒可缓解许多。而我一天工作轻松,却也想饮酒是何原因呢,我想大概是对故乡的惦念,是藏在心底的怅惘与孤独在作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