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前梨树,高不过两米,叶葳蕤婆娑,枝干有铁之余韵,重要的是结了一树梨。
楼前众多的树中,不知为什么有了梨树,最大的可能是误植了,风景绿化树里,是不应该包括梨树的,何况还栽在了楼前的路口。楼前多是桂花、月季、玉兰之类,三五成群地婷立,自信骄傲。就梨树兀自立在一旁挡住目光,逼得来往的人,非多看上几眼。
梨树过后,风景多着呢。
楼前的梨树,结满梨的树,对行走的人是风景,也是诱惑。结梨的树变矮了,伸伸手就可摘得,略分心,额头碰痛了。常闻着梨子的香甜味,找醉,更多的来自心。
梨子多被鸟吃了,果子引鸟,飞来的鸟品种多样,不争斗、不怕人,像面对熟人的盛宴,不紧不慢,浅斟慢饮,徐徐品味。到了秋天叶落了,还有众多的梨和微寒的风对撞着。此时的梨在看人,有点痴迷,有点摸不着头脑,却也自得。
小时老师考脑筋急转弯,路边一棵树红果彤彤,行人如织。老师问,果子为何没人去摘?正确的答案:果子是苦的。梨甜,也在路边,无人摘。如摘,果子定变苦了,入得了口,入不了心。
站在梨树下,雨下得紧,梨子们欢畅,它们身子光滑,耐看,如景。景也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