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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窝桶
  □蒋卫恒
  记忆里的冬季特别寒冷。那时大雪经常连下好几天,常常大雪封门。每当早晨醒来,透过结满冰凌的窗户,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,整个世界笼罩在一遍白色之中。
  外婆不让出门,只得邀上邻里的几个小伙伴,围着窝桶玩一些小游戏。扑克在那时是稀罕物,父亲经常放在最“秘密”的地方,但我总能找到,“争上游”是最常见的玩法,四个人轮番上窝桶取暖,但也常常争得面红耳赤,不欢而散。
  最吸引我们的玩法是“炸蚕豆”吃。将晒干的蚕豆(未去皮),一粒粒埋进火坛里,稍等几分钟后,就会在一声声轻微的“噼啪”声的伴随下,爆裂而出,随之那特有的豆香迅速弥漫满屋。炸玉米也好吃得很,炸好的爆米花特别的香甜,玉米少,经常要省着点,每次炸上二十来粒,那已是一种“奢侈”了。
  外婆去世后,窝桶里的春天从此飘向远方。父母忙于工作,没有时间每天起火坛,过了春夏秋,已不知窝桶藏于何处。父母说,小孩子就要经受住冻饿,将来才会成大器。那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,只是感觉冬天也不过如此。现如今回想起那儿时的窝桶,依然能感受到里面呵出的暖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