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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场边的草木
□庆红
  我的工作地,傍着线路、旷野、湖泊。没有火车进站,检车锤不敲响时,院内的花草树木,就是我的好伙伴。
  冬季是沉淀,也是收藏。经过岁月的打磨,小院那些柿果变得不再酸涩。同时,一些蔬菜渐入佳境,“经霜过的青菜赛羊肉”,这是我母亲的口头禅。经霜后的青菜确实很好吃,我一口气能吃一大盘。
  失了水分的树叶,特别地轻盈,风虽然不大,依然有枯叶被卷到轨道边、绿化带上、练功车旁,小院到处都是焦黄焦黄的落叶,值班室的窗台也未能幸免。我有很严重的洁癖,拿出抹布,我又开始忙忙碌碌。
  一串嫣红让我分了心,抬起头,细细打量,原来是三角梅被修剪过的枝条,变魔术般又钻出一串花。我特喜欢这些长情的花,它们不仅明媚着我的双眸,也疗治着我的孤单。多年的成长,它们大多已成铁干虬枝的老桩,有的长着长着,就成了我们俗世里的亲人。
  铁的末端是有温度的,我写在枕木间的文字最终都发了芽。
  你方唱罢我登场。我想,站场边的这些草木,不仅是我们铁路一线工人的好伙伴,也应是一路呼啸的火车的好伙伴吧。不是吗?每当火车驶经这里,它们总会打开气门,鸣笛作为回应。